睡不好的一個晚上,或許是太早睡或許是被蚊子干擾的原因,
後來還發了好幾個無厘頭的噩夢,很可怕。
起身的時候已經快要七點,啊,睡遲了呢。
有時候會遇到有人問我,沒有上班為什麼要那麼早起?
或者為什麼可以那麼早起?我的統一回答都是習慣了。
也或許如藍盆友看到的那樣,我們一家人都很早起,因為大家的工作時間都很早。
也就沒有什麼特別,我們家就是周間很早起身的人兒。
明天是公假,跟藍盆友約好一起去怡保轉一轉還有見我想念已久的凱文老弟。
凱文老弟啊,他是一個很溫暖、溫柔的人。
說的話總是很體貼很善良,但是也是很堅強的一個人。
現在的他非常幸福,而這個幸福大概是從前很多難過換來的吧。
反正有了生活的目標,有了幸福的生活那就足夠了吧。
某一天營養尸說,其實舒適圈沒有什麼不好的,你自己可以去定義這個圈子,
搞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想要跳脫什麼舒適圈。
維尼癢好像曾經也說過類似的話,但是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我為了要不要辭掉工作而煩惱;
這一次也是非常類似的事情。
我想舒適圈並不是我們意義上理解的那個樣子,
年近三十的芒哥慢慢的開始理解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樣子。
芒哥一直都不是一個喜歡競爭的人,人們都說競爭使人成長,
好像是那樣,但是好像也不是那樣。
因為力爭上游的樣子我不喜歡,那是有點失去自我的過程。
但我想普通工作還是可以的,更多照顧自己身心感受的工作。
即使那種你在所謂的舒適圈裡為自己製造不一樣的瞬間,
前提當然是你沒有經濟上的負擔吧。
人總是會在某一個瞬間突然決定一件事情,
還是只有芒哥會這樣草率?啊哈。
太陽終於露出它該有的陽光,照耀著有點灰的星期一。
營養尸總是會說人們很容易迷失方向,不知道為何而做。
那你知道嗎?
我想我還在摸索,但很大部分是為了自己。
創造屬於自己的生活,自己想要的生活而生。
《被討厭的勇氣》裡提到,不需要去刻意尋找生命的意義,只要活在每一個當下,舞動每一個瞬間即可。
這讓我想起兩年前,我跟維尼癢通話的時候,我告訴她關於生命的意義的這件事情。
我們都同意,維尼癢是為了家人而活的;而芒哥卻還找不到。
但我還是隱約的說出了,大概是為了自己吧。這句話。
那你呢?你是為了什麼?
××××××
下雨的早晨,濕漉漉的冷空氣。
今天已經是二十一號的星期四,這個月過得特別快。
下個星期已經是要去新加坡見維尼癢的日子,嗯啊,芒哥要去新加坡了!
除了過自己的生日,最大的目的其實是去見好久不見的人兒。
還有讓維尼癢認識藍盆友。
昨晚從怡保回到家已經是晚上的八點,我們去梳邦再也吃了一頓晚餐。
藍盆友終於教芒哥網店裡的一些小事情,好讓我可以幫忙他更新一些產品的資訊。
這幾天跟藍盆友待在一起,我們做了很多無聊的事情、說了很多有意義的話語。
我想熱戀期還在持續,多少是因為我們無法常常處在一起,
也還在持續的發掘對方的樣子。
不管是醜陋不堪的還是美好溫暖的,每一次的發現都還是新鮮的。
星期二的早晨去了打羽毛球,距離上一次打羽球大概有一百年那麼久吧。啊哈。
藍盆友是固定打羽毛球的球友,他每個星期都會跟一群昂哥打,
這一次約我們打球的是他的大學朋友,阿HOCK(嗯這個名字真的
而阿HOCK的名字跟我MANAGER一樣,叫金福。
而福建話的福字便是HOCK。
阿福是藍盆友在佛學會認識的朋友,他聲音非常沙啞據說是小時候生病以後的後遺症,
但確切的原因藍盆友也忘了,但是他為人幽默,芒哥非常喜歡這位朋友。
午餐以後,阿HOCK的女朋友──美元,想吃甜點;
而屁股癢的藍盆友也點了一份,那是我已經提前告知我沒有要吃的慾望。
而這個傢伙吃了好大一份,事後他說他可能一年都不會想要再吃甜點了。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反正到達怡保已經是晚飯時間,而聰明的藍盆友雖然選了一間普普的旅館,
但是地點卻無敵的好,啊哈。
後來我們只需要步行就去到想吃的披薩店,
披薩店老闆因為要幫食用到一半的我們換位子而送了我們一個提拉米蘇蛋糕。
吃飽了我們去了附近的廣場走走,哇塞寫到這裡感覺我們已經老夫老妻。
買了兩本想要看的書。
有時候我很慶幸我遇見了藍盆友,也或者我們在對的時間相遇吧。
我們在我們都願意改變的時刻遇見了對方,有了一點人生的歷練,
遇見了一些影響自己的小事情,改變了一部分的自己,
兩個人都變得不再那麼自我。
我想我們曾經都有點相似。
××××××
星期三是工作日,藍盆友一早就出門跟顧客吃早餐;
我則等待我的凱文騷包來載我。
看見好朋友的感覺真的很棒,我大概是極致ENFP吧,哈哈。
我們到了凱文朋友的檔口吃麵,昂弟的炸醬麵很棒,
只是芒哥還是比較喜歡吃湯類所以沒有點炸醬麵。
我想藍盆友會喜歡這個炸醬麵的味道,嘿。
後來我們去了一間住家改裝的咖啡館,三個人聊了好久好久。
說了很多“年輕”的故事、家人的故事、成長的故事。
我想很多時候我們都沒有辦法去選擇一些我們不想要的事情、關係,
聽了很多故事以後,如果是從前的芒哥可能會激勵當事人做些改變,
但是現在的自己卻不會那麼做了。
我想有些關係適合順其自然,有些狀態不改變也很棒,
適當的逃避或許適合某些時刻。
避開那些會讓場面或者關係更加難堪的畫面,當事情還沒有到那麼糟糕的時候,
選擇離開一陣子,拉開自己的角度與感受。
或許只有這樣才可以讓自己輕鬆起來。
我告訴凱文上一次我來怡保是兩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們都單身,
而現在我們都擁有了彼此珍惜的關係。
說著那些從前,我們都已經不再是那時候的少年,語氣裡多了一份說故事的語氣,
已經不再那麼情緒化的表達,已經學會了看輕很多人事物。
凱文騷包,是我認識十年的好朋友。
我們在十八歲認識,今年我們都二十九了。
芒哥跟每一個人的相遇、相識,我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從來沒有想到我們會成為那麼久的朋友,沒有想到很多關係可以那麼的長久。
或許時間在走的同時,自己也在無形中改變吧。
芒哥珍惜人生裡遇見的每一個人,不管現在的關係還是否與想當初的親密。
但芒哥已經釋懷了許多曾經很執著的事情,
明白了很多東西不是自己想要就可以緊緊握著的。
放開或許可以看見、得到更多更多。
不管是友情還是與藍盆友之間的關係,芒哥都在嘗試尋找更加適合的距離、
更加適合的力度。
願,未來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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